毫不夸张地说,每次吃饭的时候都在回味那日饭菜的香味。

“只是顺路。”穆神医呵呵笑着,一副神医高人的仙风道骨的模样。

菌菇炒肉、红烧肉、清炒白菜、糖蜇西红柿、拔丝番薯、炒番薯、西红柿炒鸡蛋、香煎豆腐、一盆番薯豆腐野菜汤等八道菜跟一盆算是简陋的汤全部被端上饭桌之后,一人手边多了一个小瓷碗,里面装着糖水。

江母把满满一壶晾得温度正好的水热在灶台上,方便取用。

江枝绵笑着把压得瓷实的白米饭分别放在众人面前,等江母坐下之后,便坐在江母与小豆包中间的位置。

桌上的豆腐等菜江家人没怎么动,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吃各种豆腐。

反而是馋豆腐馋了挺久的穆神医,放着红烧肉没怎么动,吃了许多香煎豆腐跟番薯汤里的豆腐,间或会夹一块菌菇炒肉,江父本来还担心或许会因为没有共同的聊天话题而让穆神医觉得自己被怠慢了,如今这样,倒是放下心来了。

几杯米酒下肚,江父脸上一片红色,醉醺醺地搭着穆神医的背:“穆神医,你是个好大夫!咱香源县能有你这么个大夫,是咱们村儿里百姓的福气!”

穆神医也喝了酒,但神色如常,神色淡定地点了江父的几个穴位,便起身对江枝绵道:“今日为师还有事,便不多留了。”

江枝绵连忙拿出给江父的那双手套,料子是成衣铺统一的细棉布,里面填充着棉花,趁着江父没戴过,就先给穆神医,刚刚看了下,两人的手大小差不多。

“等下,师父等下!”江枝绵把手套递给穆神医,语气里带着淡到察觉不到的喜意:“师父,这是我娘缝制的手套,快入冬了,师父若是出诊,便能保护双手不受寒风影响。”

穆神医接过手套,心下微动。

行医之人,免不了会把脉,甚至会针灸,如果赶路过程中手冻僵了的话,再碰到急重症病人,失之毫厘便差之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