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小小的豆包一样的孩子,伸出自己细嫩的小胖胳膊,也不顶什么用。
“石头真棒啊!”江枝绵笑眯眯地看着他,摸了摸江石头的头。
江石头玩得满脸都是泥土的脸上满是兴奋,“我要做男子汉,多做很多事情!”
几人进了屋,江大山负责卸掉车上的炭,家里有种地用的铁锹,江大山推着车倒在装炭的小木屋里,这活倒是也不费什么力气。
江枝绵提着兔子去剥皮洗净,趁着饭菜刚开始剁碎了兔子,做了个麻辣兔头跟冷吃兔。
加上江母做的番薯糙米饭跟几个烤番薯,还有一盘白菜,还没做好,江石头就趴在灶房门口,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江母跟江枝绵两人把饭菜端到桌子上,江大山也洗漱干净,用大瓷碗喝了几碗水才停了下来。
江父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提着半桶小鱼,江枝绵瞪大了眼睛:“爹,咱们家附近有河?”
钓到了半桶小鱼的江父把桶放下,因为出去玩,他此刻的心情很好,“隔壁村的老李头说带我去玩,结果就是钓鱼。”
“你弄这个回来干啥?又不能吃。”江母见桶里是小鱼,觉得江父真是太闲了。
江父被江母一说,知道自己带来的鱼确实吃不了,挠了挠后脑勺,笑道,“明天就扔去喂野猫。”
端着最后一盆菜出来的江枝绵听到他们的话,有些好奇,“为什么要扔了?”
江母没好气地瞪着江父,跟江枝绵说话的时候又恢复了慈和的模样:“这鱼有一股怪味儿,怎么做都难吃,做完这鱼满院子都是怪味儿,半个月都散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