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绵看向温池珩跟陈如琴,“虽说我们家现在都是种地的,但之后家里的弟弟是要读书的,若是考取了功名,有可能不在这里待着了。”

江枝绵说得很是认真,陈如琴听罢,笑了笑,“这算什么事?你在这里的时候便每个月都来,不在的话我也不强求。”

听陈如琴这样说,江枝绵顿时放下心来,“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推脱了。”

温池珩见江枝绵答应了,便把银子给了她,杏儿也把金花生递到江枝绵手里,江枝绵还要推辞,便见温池珩说道,“给你你就收着吧!看诊打赏都是寻常事,以后会遇到更多的人给你打赏,给你的就是你的了。”

听他这么说,江枝绵也就不推辞了,把五两银子跟金花生都收了起来,“那民女便多谢县令、县令夫人了!”

前面有人来喊温池珩,“大人,县丞请您过去。”

温池珩对陈如琴道,“我还有公务在身,先去了。”

陈如琴听了,只能点点头,“去吧!夫君虽然忙于公务,也要注意身体。”

温池珩走了,陈如琴顿时觉得伤感了许多,便拉着江枝绵的袖子,对她说道,“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今日跟你聊了一会儿,也能聊到一起去,你可得经常过来,多跟我说说话啊!”

江枝绵见她认真,也不忍心拒绝,只能笑了笑,“我得闲了就来看夫人。”

陈如琴依依不舍地看着江枝绵提着药箱走远,喊了了马车送江枝绵回去。

没成想,到了半路,马车却出了点儿问题,掉了一根轴承。

江枝绵对这些也不精通,那车夫见天色不早了,便对她说道,“姑娘先回去吧,天色不早了,这马车也许得到明日才能修好了。”

江枝绵也能理解,但是有些担心车夫回不去,“你这马车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