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每个月来小日子的时候可会腹痛?”江枝绵一边把脉,一边问道。

近日跟穆塬青学习了一段时间,基础的把脉已经初见门道,此刻边询问便把脉,看起来倒是挺像一回事。

“每个月都会很痛。”屋里只有江枝绵跟杏儿,陈如琴说起来也没那么难以启齿,“并且还会腹胀,伴随着腹泻。”

听了陈如琴说的,江枝绵结合把脉的结果,看着陈如琴。

陈如琴本来对能治好这病不带半点期待,看到江枝绵看着自己,仍旧免不了紧张。

江枝绵迎着陈如琴忐忑的目光,安抚性地对陈如琴说道,“夫人的病并不难治。”

“真的?”陈如琴眼里瞬间有了光,但可能是希望多次落空,只是一秒,便又强迫自己降低期待,只是仍旧很是激动,“真的能治好吗?”

“夫人的腹痛腹胀是因为身体虚寒,幼年时期受寒所致。”江枝绵提笔写下一个药方,递给杏儿,“这个方子是内服的,每日一次,三碗水煎成一碗,坚持服用一个月。”

杏儿点头,表示记住了。

又提笔写下另外一个方子,给杏儿的时候,认真叮嘱两人,“这个是坐浴所用的药方,每日一次,药熬好之后直接坐到盆里,每次半个时辰,期间要保持是热水。”

杏儿的脸顿时通红,陈如琴脸上也悄悄爬上一丝红意。

见两人这样,江枝绵收拾好东西,对陈如琴说道,“平日里的饮食还是要以温热的为主,忌食生冷油腻的食物。”

陈如琴见江枝绵收拾好了东西,立马喊杏儿,“杏儿,快把诊金给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