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追着江枝绵过去,马车跟在两人的身后。

钱妙妙看到这一幕,气得跺了跺脚,“你干嘛去啊!御礼哥哥!”

江枝绵一路背着背篓疾走,脸上的表情一直很冷,周御礼一路跟在她身后,找机会解释,但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对不起。”周御礼只能说这一句话。

江枝绵仍旧冷着脸,一个字都不想说,她现在的情绪,张嘴就是难听的话,还是稍微忍忍。

但她想人,有人却十分不识趣地凑了上来,“枝绵,发生什么事了?”

是梁玉儿。

周御礼不认识梁玉儿,只以为是江枝绵的朋友,便没说什么。

梁玉儿见江枝绵不搭理自己,只是往前走,想要了解这件事的想法更浓烈了,“刚才看你们从酒楼出来,是去酒楼吃饭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是不是很闲?”江枝绵站住脚,转头看着梁玉儿。

梁玉儿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还没完全来得及收起,就被江枝绵看了个正着,“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完了吗?还是说之前的事情对你来说不痛不痒?”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梁玉儿仿佛很是委屈,“我是好心关心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是不是关心,你自己心里清楚,并且——”江枝绵看她的眼神收了回来,冷哼一声,“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完了再来管别人的事情,否则我怕我忍不住把之前的事情在这街道上喊一喊。”

“之前的事情不都过去了吗?你非得揪住不放,拿之前的事情来羞辱我是吗?”梁玉儿受到了刺激,反而质问起了江枝绵。

江枝绵冷嗤一声,被她的理直气壮弄得想笑,“之前的事我是受害者,事情就算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你认为我就应该对你笑脸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