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狗剩占了理,嚷嚷着要去县衙,江家的人一直拦着,不让张家父子踏进江家半步。

张狗剩仍旧守着江家,害怕自己这边刚去官府,下一秒张雪柔就跑了。

“枝绵。”张雪柔突然出声,在场的所有人看了过去,就见张雪柔站在江枝绵的卧房门前。

“你还知道出来!”张狗剩指着张雪柔鼻子骂道,“你还认我这个爹吗?”

张雪柔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珠,看着江枝绵,眼里满是歉意,“枝绵,江伯父,江婶子,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江枝绵见她出来,走上前去,面对着她,眼睛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传达着一个意思,“别去!”

张雪柔读懂了她的意思,她也不想,但是她更不能牵连江家,只能跟她爹回去。

这样,她便也就不是 一个毫无价值的人了吧!

张狗剩见她过来,嘴巴都咧到耳朵根了,“就是说,咱自家人拌两句嘴,你下次可别到别人家里来了,多麻烦人家!”

丑恶的嘴脸丝毫不做遮掩,知道张雪柔一定会听话,便大踏步走在前面,张雪柔姐弟跟在身后。

江母的眼神追随这张雪柔,脸上带着些许不忍,但叹了口气,还是没说什么。

江家晚上很是安静,江石头此刻也是乖巧地待在院子里。

江家人怀着难言的心情各自睡下,到了半夜,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江枝绵直觉不太对劲,速度极快地穿上衣服出去,就见外面火光冲天。

江父跟江母也都披着衣服出来,江枝绵见状,问道,“爹,外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