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母还是担心,江枝绵道,“上次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这次如果还遇到这样的事,应该也没人打我了。”
江父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不容拒绝道,“你是个女娃,一个人推车走这么黑的路,让我咋放心?”
江枝绵把油灯给他看,“我带灯了。”
江枝绵无论怎么说,江父跟江母都统一战线,江枝绵无奈了,“那爹你要是磕了碰了,路上可就我一个人,我怎么带你回来?”
江母觉得也是,但江父实在是坚持,便只能说,“那就送到天亮,天亮了就回来。”
江枝绵见江父执拗得紧,也只能答应,“那就最多送到村东头,我推车过去到那儿,差不多也就天亮了。”
江枝绵推车,江父在旁边帮忙,让江枝绵确实省了很多力。
走着走着,江父低低的声音响起,“闺女,是爹没本事,让你一个女娃抛头露面。”
江枝绵听见了,看着他自责的样子,道,“爹,人生来平等。”
见江父看过来,江枝绵看向前面的路,“我是女子不错,但女子不代表就要困在宅院,也不代表不能做生意养活自己。”
江枝绵有些困,被风吹得越困了,“我觉得,是一家人,就都要齐心,劲儿都一处使,只要一家人心在一处,那什么女子赚钱都不是什么事。”
路上冷,江父几次心疼江枝绵,要去推车,都比江枝绵拦住了,“爹,你身子养好了之后再帮我吧。”
为了不让江父觉得自己没用,江枝绵装作不经意地说道,“我有一个疼女儿的爹,便胜过这天下千万个女儿家。是顶顶幸福的人了。”
日头天边的地平线上露出第一缕金色的线,江枝绵正好到了村东头,江枝绵停下,对江父说道,“我煮了粥,你回去跟娘和弟弟们吃一些,还有两个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