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江母出来,看到她苍白的脸色,露出一副心疼的模样。

早上回来的时候用衣服遮着,这会儿暖和了,便没捂着了。

江枝绵心道不好,但挤出一抹笑来,努力宽慰江父江母,“爹,娘,我没什么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先回屋去了啊!”

说着,便连忙往屋子里走去。

江父江母一直都很疼爱她,她不想让两个老人为她担心。

江母见她这样,连忙上前:“你别进去,歇着去!”

周御礼连忙说道,“伯父伯母,我是来拿番薯的。”

江父没说话,给拿了番薯出来,江枝绵见状,也想跟着去,被江母虎着脸拦下,“你不许去!”

江枝绵不能搬番薯,有些不高兴。

周御礼只是拱手道,“有小厮,江姑娘歇着就行。”

江父拿了番薯出来,周御礼带来的人搬着三筐番薯上了马车,周御礼也拱手告别,“伯父伯母,晚辈还有事,等空闲了再过来拜访。”

江枝绵听到这话,挥手道别。

看着周御礼带着人离开,转头去看江父江母。

江母的眼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决,江枝绵知道自己是逃不过去了,估计江母早就知道村子里发生的事情了,只能和盘托出。

“就是咱们家昨晚吃鸡,被隔壁的王婶子看到了,她造了谣,今天起来全村就都知道了,我早上推着车去路过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些。”江枝绵看着江母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连忙说道,“我没事,他们都知道咱们家的鸡是咱自己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