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绵举起羽毛,声音大了许多,“好,那我想问问在场的各位,咱大梁村所有的鸡的鸡毛,除了这种颜色,还有什么颜色?”
“除了我家有只白色毛的鸡,都是这种颜色。”有个大叔开口。
其他人纷纷附和,“是啊!鸡都是这些颜色。”
“可我家的鸡是昨日从后山捕到的,野鸡的羽毛是什么颜色,想必不用我跟各位说了吧?”确定了真相,江枝绵已经冻得说不出话了。
众人闻言,都说不出话了。
江枝绵强撑着精神放大声音,“若是不信,可以去我家看看,昨天石头调皮,鸡毛都在,各位大可去看!”
“是王婶子说江家偷了鸡去吃,可鸡毛都不是一个颜色!”
“是啊!都敢让咱们去家里看,肯定不是人家偷的。”
王婶子的脸色顿时变得青紫,如果去看,她所说的话便禁不起查验,到时候反倒会让乡里乡亲都围在门口骂。
“我没说那话!”说着,就直接离开了。
剩下的人眼见真相大白,都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羞愧,有一个女人抱着孩子站了出来,向江枝绵道歉,“江家妹子,孩子不懂事,胡乱说的,你,你别往心里去。”
那孩子抱着她娘的脖子不撒手,脸上挂着眼泪,死活不肯睁眼,“娘……娘!娘!坏人!”
那女人拍了孩子的屁股一下:“胡说什么?”
骂人的是个孩子,江枝绵道,“孩子的善恶是非都是大人教的,下次要是还这样,我就得问问你们是怎么教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