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绵也不藏了,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怒气,盯着江敬松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声音带着能冻死人的冷意。
“刚还说连翘嫂子为什么一直受表姑磋磨,却不见表哥,却没想到表哥是在这里,跟其他的女子幽会。”
江敬松见她来,脸色瞬间变化,“你一介妇道人家,不在家里待着,在这里胡说什么?”
“怎么?女子应该在家待着,见到你做龌龊的事情也当没看见?你家里的结发妻子还没下堂,就急着勾搭我们村的姑娘,这就是作为男人应该干的事情?”
这人张口就是妇道人家要待在家里,江枝绵听着就来气。
江枝绵懒得去看着恶心吧唧的人,看着愣在原地的梁玉儿,眉头皱起,“你不惜用偷菜这种法子来陷害我都要遮掩的事情,就是跟这样的人见面?”
“我,不是!”梁玉儿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但她下意识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的。
“那你是在做什么?”江枝绵对于梁玉儿的心计很是不喜,但江敬松这种垃圾任由母亲磋磨媳妇,非但没有一点男子的气概与担当,反而在外面骗其他女子。
“你滚开!跟你有什么关系?”江敬松被江枝绵的话刺激到了,加上自己好不容易骗到手的姑娘可能要被搅和黄,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但见到梁玉儿还在这里,话头顿转,“你乱说什么?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我自问没对不起你,你干啥坏我好事!”
梁玉儿也因为之前她做了对不起江枝绵的事情,心里觉得江枝绵不会这么大度,因此不太相信江枝绵所说的事情,眼里带着狐疑地看了过去,“你的话我怎么相信?”
江枝绵对于她到了这种时候还不相信她所说的话有些无语,虽然不耐烦,还是说了,“她在江家排行老大,他娘叫江淳华,你去江家看看,里面有一个女人,就是郑连翘,他江敬松的结发妻子!”
梁玉儿到了这个时候,对于江枝绵说的事情信了许多。
看着江敬松脸上的怒火,越看越像心虚,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有了欲念的滋养,一瞬间生根发芽,抽条生长,一瞬间成了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