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是吓得不轻。

“你好大的胆子!”

江枝绵不以为然,只是双手环胸,“那又如何?”

院子里的争吵声格外响亮。

房里的江父和江母自然是听到了。

瞧见江父撑着身子执意要坐起来的模样,江母便摇摇头,将人按了坐回去。

“我去瞧瞧,你且安生待着。”

待江母前来,适才还是气焰极其嚣张跋扈的大娘缓过神,她望向江母的时候,冷不丁地开口说了一句。

“轻珂,你家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江母的脾性从来都是极好。

大娘无非是觉得,江母定会为了颜面偏向她。

可此时此刻,江母并未一味地隐忍,她上前两步去,急匆匆地挡在江枝绵和这几个来势汹汹的大娘中间。

旋即,江母伸出手将江枝绵护在自己的身后。

“吴婶,你们刚刚说的话,我虽是没听得太真切,但我也知道绵绵的脾性,她不可能主动找茬,你们蓄意来这,无非是故意找事。”

顿了顿,江母竭尽可能地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她向来是温柔惯了。

也让旁人觉得,江母最是没脾气。

女子本柔,为母则刚。

江母也根本就不容许任何人在自己跟前欺负江枝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