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鼠好似听懂一般,在江枝绵编织的竹笼里叫得异常凄惨。
石头更是瑟缩在江父和江大山身后,一脸匪夷所思,姐姐是疯了吗?竟然敢捉这么大的耗子!还要吃耗子肉!
江大山脸上有一丝裂痕,正色道:“妹妹,咱家还是吃得起肉的。”
旋即,看向江枝绵的手上尽是满满的抵触,脑子里一直提醒着自己:亲生的亲生的。
“你们就等着瞧吧,保证吃了还想求着我做。”江枝绵不以为然,自顾自提着吱哇乱叫的竹鼠进了灶房。
“咳咳。”周御礼打破了众人的生无可恋,他实在是不忍看那鼠肉做成盘中餐的模样,僵硬地笑了笑:“那江兄好好品尝,我先告辞了。”
衣角轻扬,离开的脚步似有凌乱。
送走了客人,一家人纷纷叹了一口气,只听见厨房里传出来的最后一声吱叫,心头发怵。
灶台旁的江枝绵毫不在意,烧水下鼠,连皮带毛地扯了下来,手起刀落,泛着粉红的肉块在掌心混着白酒腌制。
她又抓了一大把羊肚菌,打算留下一些去市场贩卖,好能赚取些小钱。
没过多久,酱香的肉味混着菌菇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吃饭咯。”江枝绵吆喝一声。
江石头望着桌面上奇形怪状的菌菇和肉块,头一次面对肉食如此没食欲,小脸皱在一起,弱弱道:“这菜……真的能吃吗?”
“怎么不能?虽然这色相嘛……”确实有点差强人意。
江枝绵自顾夹了一筷子放到嘴里,弹嫩的肉感伴随着菌菇的鲜味在口中炸开,让人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