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姜道:“一些神秘的图腾。”
“那确实挺神秘的,”林四郎道,“我都不认得。”
“……”
眼看幼崽绷着小脸憋气的样子,林四郎再也忍不住笑出声,单手将林姜拎了起来,又嫌弃又好笑,“你还小呢,手都没长好,练什么字。”那不是浪费墨水和纸张吗?
当然,最后一句话他没说出来,只是心里有些心疼。
“我又不是在练字。”林姜双手双脚都腾空,只有后衣领一个着力点,她扑腾两下,好像是不断挣扎的幼猫,大喊道,“爹你放我下来!”
林四郎没放,而是把她拎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热水,先让她洗个澡。
热水当然是没有的,甚至因为刚做好饭,两个锅都占着,没法现成烧一锅,是以张氏看着脏兮兮的崽,忍不住有点儿脸黑。
“爹骂过我了。”见她脸色不对劲,林姜连忙道。
林四郎:“?”
张氏则没好气道:“你爹要舍得骂你,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四郎本就脾气好,对着唯一的女儿,那更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要星星不给摘月亮,哪舍得说上半句?
摇摇头,她带林姜去洗漱,趁机叮嘱了一通。
林姜听的有点儿头大:“娘我知道了,我以后不浪费笔墨了。”
“这是钱的问题吗?”张氏没好气道,“我是担心你这小手还没长好呢就先长歪了,那得多难看?”
林姜也觉得不大行,于是点点头,决定明天去找章念安。
他不是喜欢写字吗,那就让他来画图好了,最好把手长歪了。
晚饭算得上丰盛,张氏炖了羊肉,林姜吃了个饱饱的,上床的时候还没怎么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