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页

要知道她很穷的,青丘根本就没有银子这种东西,拿珍宝出去当吧,青丘的东西都有青丘的标志根本就不能在市场上流通。不然她还用这么委曲求全吗。

江景辞对南笙的小心思小想法一清二楚,当然不能然她轻易得逞。这青丘的果酒到是好喝,一连喝了好几杯。

南笙心碎,这个江景辞宁愿喝酒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酒!南笙拿起江景辞面前的酒闻了闻,完了。青丘的果酒都是特殊酿制的,里面多少带了点催情的东西,偏这壶还是量稍多的那种,放了东西本意是给酒增添点味道,可是这不常喝酒的人喝了难免会发挥出药的本性。尤其是这壶量多的,而且她从刚坐下来看见江景辞喝了好几杯,完啦,完啦。

南笙把江景辞准备送进嘴里的酒抢了过来,江景辞疑惑地看向南笙,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

“你做什么?”

南笙把酒杯里的酒倒了,看着江景辞的脸有些难以启齿,斟酌了一下说道:“这果酒好喝,但是度数大易醉易伤身,你有伤在身不宜多喝。”

江景辞点点头嗯了一声。

南笙看着江景辞继续坐在那儿没有走的意思继续开口:“时间不早了,你不回去休息吗?”她怕江景辞一会药性上来当场发作,届时可就太丢脸了。赶紧想办法把人喊回去。

江景辞看着南笙,足足有一会才开口,“你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怎么今日感觉你不在状态?”

南笙想翻白眼,这说的是什么屁话。

“你才做了亏心事。我不管,你现在必须回房休息,走,我送你。”南笙觉得她还是态度强硬点才好。拽着江景辞的手便离了酒席。

江景辞把南笙的手甩开,然后拿帕子把刚才南笙摸的地方擦了擦,才开口不耐烦地说话,“我自己会走,别拉拉扯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