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夏士杰坐在主位严肃地问幂月。
幂月使劲儿揉了揉眼睛,愣是把眼泪憋出来了,带着哭腔委委屈屈地, “女儿不活了,活了大半辈子今儿竟然被嫌弃拒绝了。我不活了——”喊得那叫一个伤心悲惨。
站在旁边的项城自我怀疑在酒楼的时候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
“嘤嘤嘤嘤,”幂月以袖捂面,哭得伤心极了,抬头看了眼夏士杰的脸色,还不算难看,继续哭。项城坐在夏士杰左下方,估计是告了她一状。再一看,td,苏寻这个王八犊子怎么也在?这也太丢脸了吧?哭声稍微收了收,不活了!
“项城啊,小幂平时还是挺乖巧的,今天可能脑子抽筋了,没表现好,等明天你俩再约出去玩玩,到时候你就会发现小幂的好。”夏士杰说得还挺违心的。狠狠地瞪了一眼幂月,做了什么呀,给人留下这么深刻的阴影。
项城看到幂月就想起酒楼里幂月拿着油腻腻的手拉他衣袍的事,咦,嫌恶地抖抖身子。
“皇上恕罪,公主身份尊贵,微臣实在高攀不起。家父传信来,让微臣回去说是家中刚订了一门亲事。婚约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微臣作为一国官员最是知晓的,定要遵守,公主,微臣就很抱歉了。还望皇上准许微臣回去成亲。”项城抱拳说得情真意切,叫夏士杰都不忍拒绝。
“好吧,爱卿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朕很欣慰,爱卿抓紧时间回去成亲不要耽误了。”夏士杰违心地说着。
屁话,让他们来的时候他可是调查清楚了的,为了拒绝他女儿连欺君之罪都敢犯,可想而知她女儿是有多讨厌,逼得人家……唉,无奈摇头。
项城退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幂月他可招惹不起。
“你说说你,让你跟着嬷嬷不好好学规矩,跟着夫子不好好听课,先在好了,被人嫌弃了。”夏士杰恨铁不成钢啊。
幂月低头站得离夏士杰远远的,“那是他没品味,关我何事?我哪里差了?是他自己眼瞎好不好。”当着苏寻的面能不能给她留些脸面,这样说话让她很难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