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鬼头又是如何出事的呢?

“曹先生,可否说说,垚垚是怎么没的?”

闻言,曹越牙齿紧咬着下唇,面目越来越狰狞。

“那天幼儿园提前放学,他妈妈接他回家,我因为有工作就没及时赶过去。

回去后,孩子就在草坪上玩,平时垚垚也是经常在那里玩儿的。

谁知,他妈妈一个眨眼间没看到,垚垚就就再也回来不来了。”

嗯?

“具体怎么回事?”云桑榆作为旁听者,自然是比较冷静的。

曹越蹲在地上,抱着头。

“垚垚的尸体是在郊外一百多里的山脚发现的,法医说孩子死于窒息,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嗯?

“一个五岁小孩,怎么去的一百多里外?”

曹越擦了擦眼角:

“是啊,这个问题我们也想知道。

可,警察说,监控坏了。”

坏了?

就没有调查结果了吗?

“这个案子目前还没有结案,警察也一直在追踪调查。

对了,云小姐,垚垚他自己知道吗?”

要是记得的话,肯定很痛苦吧?

云桑榆摇了摇头:

“放心吧,他什么也不记得。”

可能是太过痛苦,所以全部忘记了。

这样也好,不然对于一个五岁的小孩子来说,实在太过残忍了。

曹越顿时有种想哭又想笑的感觉。

见此,云桑榆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主要,类似情况见过太多太多,说的通俗点,早就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