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转头过来,皱眉道:“什么意思?”

“那个小南蛮子喜欢长欢,我作为一个父亲,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入狼窝。”

“我倒是觉得巫情挺好的,话也不多,但就是能干实事儿,总比那些说一套做一套的强。”于笙讽刺说。

李承孝听着这话总觉得十分的刺耳,好像是意有所指一样。但他急于挑拨于笙和巫情的关系,并没有深思。

“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要忘了他是个蛊师,要真的让他们在一起了,万一以后他给长欢下毒怎么办?”

“如果是小五自己选的话,那即使被下毒她也要自己受着。”于笙十分冷静的回答,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就是不会干涉孩子们的选择。

李承孝急忙阻止道:“那可不行,长欢是我们的孩子,作为大人要替她好好把关。总之这个小南蛮子对长欢动机不纯,我们得时刻提防他。”

于笙觉得奇怪,“你这是对巫情的偏见,他怎么就不好了?”

李承孝见怎么都和于笙说不通,便只能把信鸽的事情说了出来。

但这听在于笙的耳里,却有了另外的想法。

于笙还算是了解巫情,他不像是无缘无故怼人的。

因此于笙当即就在心里产生了疑问,同时也在想找个时间和巫情聊聊,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李承孝说完之后,有些沾沾自喜的说:“我就说他人不怎么样吧?以后我们可得看严点,不能让这种南蛮子接触长欢。”

他十分的聒噪,接二连三的在于笙耳边说这件事情。

于笙十分的厌烦,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带着全家人搬回了之前采买的房子里。

这处由皇帝赏赐的新宅子就留给李承孝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