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情好似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看向于笙,认真道:“我也从未见过我的生父,唯一的画是师父给我的,我并不比你们更早知道原来我有个生父。”

原来巫情作为当事人也是临时被通知的,那看来这个任务是有些任重而道远了。

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人口也有几万,要凭借一副画找人,实在是大海捞针。

于笙只是想想就觉得头都大了,只好暂时先放下不管。

不过……

她说话,巫情不搭理。李长欢稍微撒个娇,巫情便纵容。

这两人关系,会不会有些太亲近了?

于笙思量着,又仔细着观察了一下两人相处。

这些日子早就把这些看在眼里的关琛。见状冲于笙点了点头,表示了于笙不是多想。

要说起来两个人都还小,倒也不用拔苗助长。

但是再一想,又担心照这么相处下去。他们二人两小无猜的,李长欢在日后不会被巫情拐跑了吧?

只是要制止起来又显得小题大做,想了想,还是只能顺其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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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过了几日,当于笙想起来问李长铭谢瑞铺子里的培训办的如何时,李长铭回答道:“正好今日结束。”

“竟是这么快?”于笙有些惊讶,她还以为李长铭这缺乏经验的性子,得多花些时间在上面。

“当然。”李长铭露出一些自信的神色,“不仅快,谢家主还夸我教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