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反正关琛近日在官场上没什么要紧事,于笙拿了关琛的手令和印章,替他向朝堂递了一封文书。
文书里说近日身体不适,要休假一段时间再上朝和处理官府的事。
这么处理显得像是软禁了关琛,但实际上,于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不过软禁这种事在孩子们面前不太好表现出来,否则又惹得他们多想担心。
想了想,于笙做了一个决定。
午膳时,一家子坐在餐桌前。
李长欢仍旧是恹恹,还在为关琛的事情伤心。
等用完膳,于笙放下筷子,忽然道:“这几日,我和你们爹会离开府上去京城郊外的院子住一段时间,你们自个在府上,安心些度日。”
李长欢率先看向于笙,紧张道:“娘,这是为何?”
难道爹已经厌恶她到如此地步,都不想看见她了么?
看到李长欢这样,于笙微微叹了口气,“小五,你爹不是因为你才这样的,不要自责。”
李长欢低下头,难过又不解,“那是因为什么?”
“这事一时半会和你们难以解释。”于笙想了想,简略道,“你们爹,应该是生病了。这段时间我带他在郊外养病。等他好了,我们回来了,他就会变回以前那样了。”
“生病了?”李长欢有些不解,随即又担忧道,“爹生什么病了?”
于笙未答,李长铭按了按李长欢的肩,安慰道:“小五别急,等以后我们就知道了。”
李长欢看向了李长铭,垂下眼眸,闷闷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