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正好是读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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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晚膳时回来了一次，今日关琛回来得比以往更晚。

他一进房门，就敏锐地发现房里多了一个人，沉声道：“谁？”

于笙点燃了油灯，看向关琛道：“是我。”

看见是于笙，关琛的神情也并未软化多少，而是冷言道：“这么不睡，在我房中作甚？”

不确定关琛什么时候回来，再等刷新到读心术上又不知道要多久，于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在关琛房内守株待兔。

她施施然站起身，“不干什么，想找你聊聊。”

关琛走进房中，无视了于笙靠近，“没什么好聊，出去。”

“你最近脾气可真差。”于笙淡淡评价一句，忽然问道，“你可是厌恶了我们？”

关琛没答话，自顾自换着外衣。

于笙却忽地捏紧了手，在他心中听到了答案。

关琛觉得烦，不想应付他们。如果不是丞相不允许他离开，他早便搬回了丞相府住。

换完外衣，见于笙还在原地，关琛又皱起眉，不耐又不解，“你等到半夜，就是为了问此般无聊的问题？”

于笙沉默了半响，又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在官场上遇到了什么？”

“与你无关。”关琛似乎十分疲惫，回房便准备歇息，看向于笙的神色满是厌烦催促，“我再说一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