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琛心里警惕起来,面色无常,“近日一直在忙义父交代的事,并不太清楚瘟疫之情。”
丞相没说话,像是微微叹了一口气,放下笔道:“你随我来。”
他从书桌后站起身,在身后的架子上拧动了一个花瓶。
书架后吱呀一声响,向两侧打开,露出了一间关琛从未见过的密室。
关琛在心中思量了一瞬间,丞相已经自顾自走了进去。
没得拒绝,关琛只好提步跟上。
刚一进密室,关琛觉得后颈一痛,却什么也没摸到。
丞相在密室中央看着他,眼神微冷,“我再问你一遍,救灾款被贪污一事,你是否知情?”
关琛刚想答话,瞳色在一瞬间变浅,他不由自主道:“知情。”
丞相的神情彻底冷了下来,低斥道:“一条喂不熟的狗。”
他其实早就知道,关琛已经得知自己贪污瘟疫抗灾款了。他问,是想要试探关琛,看他对自己有没有隐瞒。
果然不出他所料,关琛早就生出了二心,居然联合着外人来对付他了。他救了他,养了他七年,这些恩情,他倒是半点不念着。
真是不怪他留了后手,若是不留着这后手,他又怎么会敢让一个失忆了不知道底细的人留在身边七年呢?
义父看着神情逐渐变得木然的关琛,神色变得阴森,冷声道:“回去吧,从今以后,记得当一条忠诚的狗。”
关琛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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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里,李长欢看到关琛回来了,开心的跑上前将手里的蹴鞠球递给关琛,“爹,二哥说你会颠球,你快颠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