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句简单的话,便转头要走。关琛在一旁,并没有什么异议,任由于笙打发。

于笙原想直接处理了这阿阮,以免日后再生祸端,可毕竟这是关琛义父打发来的人,要是死了也不好交代,说不好还拉不下面子,于是边打算把她打发了去种地,刚好能做点贡献。

美其名曰是锻炼身体,可谁不知发配去山脚种地日后便是没了出头之日,只能在那荒凉之地种地到死。

阿阮听见要把自己发配了去种地,一下变了脸色,跪着的阿阮腿一软边坐了下来,原先梨花带雨的哭泣此刻变成了腥风血雨的嘶吼,“我真的没有啊,求求你了,别把我发配了去,我家里还有家人等着我去治病。”

命悬一线,她抓住最后一根可能被放过的稻草,不要命地恳求着。

“放心吧,你的家人我会救她们的。”于笙停下脚步,留下这唯一一句可怜她的话,便头也不回地走去。

阿阮见这回是没戏了,眼里仅存的一点光也暗了下来,傻傻地坐在原地。

虽然于笙不说,但关琛看出了刚刚她的手被扯到肩膀有些疼痛,于是便拿了药到于笙房间。

“把药敷上,肩膀应该还疼吧。”关琛平静的说道。

于笙有些惊讶关琛竟然这么细心,注意到了自己刚刚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胳膊确实这会儿都还有些疼痛于笙心里感到阵阵暖意,将药接过,“行,我待会涂。”

见于笙没有要自己帮忙到意思,关琛也没再多留,便走出门,:“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