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峰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丝毫不介意自己浑身是伤，“很简单，以后你永永远远不要出现在阿笙面前。”

这个条件苛刻，关琛一下子又重新恢复了气力似的，狠狠盯着李瑞峰。

李瑞峰并不害怕，哪怕他摇摇欲坠，可如今的他才是真正的胜利者，“你也不可以不照做，但你知道后果。”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李瑞峰胜券在握地盯着关琛，而关琛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答应你。”

他当然答应他，他没办法不答应他。

毕竟只有他永远的消失，于笙和孩子们才不会备受骂名。

他本来就是忽然出现的，只要他离开了，一切会恢复原来的样子的。对于大家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影响。

关琛微微阖眸，血丝爬满眼球，一想到自己将会永远也见不到于笙了，心脏钝痛钝痛的，难受到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李瑞峰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自尊心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鼓舞，身上的伤也不疼了，甚至觉得格外畅快。

“我期待你的表现。”李瑞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空荡荡的，庙里烛火烧的噼里啪啦的，将关琛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平添了几分孤寂和落寞。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眼眸来长叹一口气，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没有说话，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