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心中讶异,看向崔柳儿的娘,“崔柳儿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崔柳儿的娘顿时怒目圆瞪地看着于笙,“都是因为你,我儿才会小产。她才十几岁啊,半辈子都还没过去,人就没了……”

原来崔柳儿是小产死了。

于笙明白了,心中微微唏嘘一秒,但是对于崔柳儿娘不分青红皂白骂她的行为很是反感。

她最近不仅和崔柳儿没什么冲突,也早就和李瑞峰断了联系。崔柳儿的娘这不是纯纯污蔑,上门来找茬的么?

于笙冷笑,“你嘴里瞎说什么呢?崔柳儿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长铭也看不得自家娘被指着鼻子骂,当即在宋老板吃惊的目光中,把院中盛满了凉水的木桶提到门前,“不准你们欺负我娘,你们嘴巴再不干净一个看看?”

“我们说的都是事实!就是你个腌臜货逼死了我的宝贝女儿!”崔家人堵在于笙家门口,空前团结。

“冥顽不灵,那别怪我给你们洗洗嘴巴了。”不等崔家人反应过来,于笙直接上前,拿过李长铭手里的那桶凉水招呼过去,将为首的几个人浇了个透心凉。

做完这一壮举,她双手叉腰,脸上的神情冷意不减,“清醒过来了吗?不够的话,我家凉水管够!”

见她这般不好惹,崔家人反倒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宋老板认识于笙时,崔柳儿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他自然不了解。

他打量着神色严肃的关琛,又看看于笙那几个同样黑着脸的儿子,最终还是选择了最好说话的李长欢低声打探:“丫头,你娘这是招惹了什么夜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