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正想问，关琛突然一声闷哼，倒在床上，面色一阵潮红，好像难受极了。

于笙刚想碰碰他，问问情况，他一睁开眼，眼里写满了痛苦和撕裂，却对于笙道：“药效……彻底发作了，你先出去吧……等会或许我就……”

话还没说完，关琛眼神恍惚了一下，他连忙在自己胸口处点了几下，随即一丝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于笙一惊，连忙拉住他，“你在干什么？”

关琛躲开了于笙的动作，只是虚弱道：“无妨，你帮我去打一桶井水来……”

关琛身上没有力气，眼看着下一阵药劲儿要上来，连带着语气都有些着急了。

于笙摁住他，看到他忍受痛苦，心中急得团团转。

关琛说撑过去，嘴角却还流了血，想来也不是什么健康的法子，多半还要伤身。其实只是行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作为一个现代人，总不能思想还这么封建？再说，他们好歹是夫妻，夫妻之间哪有不发生关系的呢？

想到这里，于笙几乎已经把自己说服了，低声喃喃自语道：“反正咱俩孩子都有那么多个了……”

她说着，伸手就去扒关琛的衣服。

关琛察觉到她的想法，想要抬手阻止正脱鞋往床上爬的于笙，就被她狠狠瞪了一眼，于笙抢先道：“怎么？你还挑起来了？”

她只是嘴上蛮横，耳垂早就悄悄红了起来。

关琛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刚想否认，忽然嘴上一凉，于笙柔软的唇便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