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关琛控制不住自己,被孩子们看了去,便起身赶人。
年纪小些的李长欢不懂他这是怎么了,只以为是生病,撅着小嘴非要留下来帮忙。
可李大友好歹是成了亲的人,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二话不说,抱着李长欢就走。
李长却有点挣扎,扑腾了几下。
李长铭见她还是嘟囔着不肯,贴近了她的耳朵嘀咕。
李长欢一顿,偷偷看了于笙和关琛几眼,不知道偷笑上面,这才消停,乖乖被哥哥们抱着离开。
房门被关紧,于笙听声音,估摸着院子里看热闹的村民也走的七七八八了。
她深深叹了口气,打量着关琛被药效折磨而紧蹙的双眉,不由得心疼。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是关琛活该,谁让他不防着点这些莺莺燕燕。
于笙心想着,还是觉得生气,想要捶他两下让他长长记性,可总归是于心不忍。
不出一会儿,这阵子药效过去,关琛多少恢复些神智,面色也没那么潮红了,抬眼看着于笙,好像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说话。
于笙揉了揉被他抓红的手腕,叹口气,心里的气劲默默散了,对他道:“听说这种脏药的药劲儿会上来好几回,我现在去请个大夫,你听话老实等着。”
说完,于笙又用冷水帕子给他擦了擦脸,这才起身。
关琛却忽然开口阻止道:“不用了。”
于笙一顿,不解回头。
关琛似乎又上来了一阵药效,低低喘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这药的药效和我之前听过的一种药很相似,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但那药只有皇宫才有,也不知道这女人从哪儿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