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柳儿不甘地咬唇,心里越想越觉得憋屈,没想到,是自己一手促成了她成为现在的土地婆之路,内心里不禁暗骂着自己愚蠢,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让她捡了漏。

但崔柳儿也想不明白,于笙现在日子过得这么舒坦,到底哪来的钱买地成为土地婆?

她一个妇道人家做生意,真的能赚这么多钱吗?

思来想去,肯定花的是关琛的钱?

想到这里,崔柳儿更加气愤。如果当初是自己嫁给关琛就好了,这样的荣华富贵都归她,而且还可以得到那么多钱财。

崔柳儿越想越嫉妒,甚至有些悔不当初,为什么不是她先遇到关琛这样的男人,而是被于笙这个蠢妇给遇到了。

不仅遇到了,看关琛的样子,似乎还对于笙很是上心,十分宠爱的样子,就连于笙把他的家底败光了也不管。

若是换成她,她只会好好把他打理,绝对不会乱花他的银子。

崔柳儿越想越愤愤不平,这个还没想明白,又发现了更气的事情。

这一天晚上,崔柳儿正孤身一人睡觉。

李瑞峰作为新晋武举人,在镇上的军营里当了一个武官职,每日忙到三更半夜才回来,也不怎么和她同塌而眠。

崔柳儿对他无意,不同榻反而乐得轻松。

武官应酬倒是不少,这日李瑞峰醉酒回来,嘴里不停瞎喊着什么,还东倒西歪地碰到了不少东西,弄得崔柳儿从熟睡中醒来。

崔柳儿本是不想理会这个粗人,却忽然从李瑞峰嘴里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