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这二人是发生过她不知晓的事。

面对于笙的审问,关琛一个头两个大,言简意赅的说了经过:“上次出门看烟花,正巧遇到崔柳儿被流氓欺负,我这才出手,谁知找了个麻烦。”

“真的就这么简单?”于笙面上半信半疑,但也打心底相信了关琛。

她知道,关琛是不会欺骗她的。

“就这么简单,我发誓,甚至当时我连话也没和她说一句。”关琛申请肃穆的作发誓状:“不过笙儿这样,我看是吃醋了吧?”

他的确没有多看崔柳儿一眼,今日若是没去吃酒碰见,可能早就忘记了这号人物。

“噗嗤。”

误会解开,于笙心情不错,忍不住笑出声:“行了行了,逗你玩的,我自是信任你的,再者说了,我能吃那崔柳儿的醋吗?”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向来是于笙的准则。

看出这是被于笙戏谑了,关琛俊脸一黑,将她抱得更紧了:“好呐,我的笙儿都跟着学坏了,看我怎么惩罚你!”

关琛手一挥,火烛就熄灭了,黑暗中独剩下于笙求饶的声音。

这边其乐融融,原本喜庆闹热的李家很快宾客散尽,到了新人入洞房的良辰了。

李瑞峰喝得醉醺醺的推开房门,坐在床头发呆走神的崔柳儿面色发白,连人进来了都没注意。

李瑞峰望着自行掀开喜帕的崔柳儿,紧紧的蹙了蹙眉。

他走到桌旁兀自倒了杯酒一饮而尽,讽刺一笑:“喜婆刚才吃酒时还一顿夸这崔家女儿如何识大体明礼节,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