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茶代酒，聊表谢意。

一杯茶喝完，于笙又道：“不管怎么说，夫人们帮了我这次。是帮，总该有些报答。以后若是夫人们在我这看上什么成衣，都能给优先购买权。”

“何为优先购买权？”有好奇的夫人不解问道。

于笙简单解释了一下，夫人们纷纷称奇，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有人玩笑道：“这感情好，不过，于娘子，若是咱们这种有人看上了同一款，这衣裳该给谁啊？”

说是开玩笑，其实也是在打探在场谁和于笙关系好。若是于笙脑袋瓜不够聪明直接说了个名字，也算是当面给了个难堪。

县令夫人当下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淡淡地瞥了这夫人一眼。

这夫人把话一说出口后也察觉出自己有些说错话了，眼神之中闪过些懊恼，刚想补救。

于笙笑道：“这夫人不必忧心，咱们这的成衣件件都好看。夫人们又谦让，挑得喜欢的就成了，哪会和人争呢？”

这话说的好听，给各位夫人戴上了“谦让”的高帽，又夸了自己的衣裳好看。

这位问话的夫人连忙接话应和道：“于娘子说的是，这衣裳多的是，哪至于就看上一件还不肯让了？”

这个话题竭过，这杯茶喝的也算是尽兴。

送走众位夫人，老关走了进来，在于笙身边低声道：“于娘子，我查到了刚刚闹事人的身份。他们都是石家布庄曾经雇过的跑腿，刚刚从这离开后便去往了石家的方向，此刻应该正在报信。”

于笙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她早就已经猜到了是石夫人在背后搞鬼。

老关见于笙只是静默不语，以为她是没有处理的思绪，便主动提议道：“于娘子，要不要将此事告到县衙？要石家给我们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