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衣铺的管事掌柜走过来把账本递给石老爷,满面愁苦,“老爷,这几日庄子里一直不景气,根本没来多少客人,真不是小的偷拿了。”

他昨日把这几日赚的银子交给石老爷,石老爷在看到银票数目之后勃然大怒,直骂是管事掌柜偷拿了钱。

原因无他,以前一向堪称日进斗金的布庄,这几日居然收入不到十两银子。

石老爷带着火气接过账本,“哗啦哗啦”地翻动着,越看越是火大,一把把账本摔在管事掌柜的脸上,“这账本写的数目,怎么可能是真的?好你个王树,居然都敢在账本上做手脚了。”

掌柜刚被账本甩了一脸,随即又是挨了石老爷一脚。他忙不迭跪下求饶道:“老爷,这小的怎么敢呐?账本上写的都是真的,你看这么些时候,咱们布庄可有一个人进来过?”

外头大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但偏偏没有一人走进过她们石家布庄的门。

其实石老爷未必不知道这是事实,只不过是不肯接受,恼羞成怒罢了。

他踹了掌柜两脚,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又在椅子上坐下了。

石夫人也不敢相信这账本,但到底冤有头债有主,她出言劝道:“老爷,你就别气了。您难道就不好奇,为何布庄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我还用好奇?定是那于笙搞的鬼!”石老爷又是一拍桌子,气得火冒三丈。

“可不是嘛?”石夫人火上浇油道,“您是不知道,那于笙撺掇了县令夫人一起,让全城的夫人们都答应好了不到咱们这来买衣裳的布匹。咱们布庄的大头都靠这些夫人,他们一不来,可不就没人了。”

“真是岂有此理?”石老爷气得脸都在哆嗦,“咱们石家布庄几代人的生意,绝不会轻易被她给掰倒!”

石夫人点点头,同仇敌忾道:“老爷您看见了吧?这几日城中都在宣传,说于笙也要开成衣铺了,估计就是想和咱们抢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