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于笙已经算是在指着刘双君的脸骂了,刘父也拉不下脸继续说好话了,“够了。于娘子,既然咱们做不成这门亲事,也不至于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现在嫌我说话难听了?那真是不好意思,今日我还就把话说得难听些了,省得某些人没脸没皮的再三贴过来。”于笙装的一副泼妇样,指着刘双君的脸道,“以后别到我们家面前碍眼,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不可能让你进我们家门。”
刘双君的脸白了一瞬,咬着下唇摇摇欲坠。
于笙的目光在刘父脸上扫了一圈,彻底把他们的路都给堵死,接着道:“以后也用不着想这些歪门邪道地逼人成婚。今日就算是他们真有了夫妻之事,就算是她肚子里怀着大有的孩子,这事也绝无可能,我说的够清楚了吗》”
于笙的语速很快,刘父根本就插不上嘴。
而刘双君在这番话下颜面尽失,哭着就跑开了。
刘父见刘双君跑走了,气得一拍大腿,也想走。
但这岂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于笙拦住了他们,“这就想走了?药费还没算呢。”
刘父口气不好,“算什么药费?”
于笙指了指李大友和周二牛,“大友补品的费用,还有二牛的药费和误工费。”
“误工费?”刘父从来没听说这个说法。
于笙理所当然道:“你们把二牛打的不能干过,耽误赚的钱不得你们来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