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双君只能哭着承认,“表哥抱着我的时候,他们就进来了,但是我好不容易挣脱开表哥要走,我怕他是想要把我抓回去的,所以就打了他。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之后,她哭的更大声了。
于笙笑了,没想到刘双君还能自圆其说,“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刘双君抽噎着委屈道:“我只是怕传出去不好听,所以才不敢承认罢了。”
于笙真是听了一个大笑话,“你还知道不好听啊,那你怎么还干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真以为给大友下药,生米煮成熟饭就能进我们家的门了?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我家不会认你这种道德败坏的人。”
刘双君一听,又哭着道:“我真的没有下药,我没有……”
于笙冷眼道:“所以你现在是只承认打人,不承认下药对吗?”
刘双君和刘父对视一眼,寻求他们的帮助。
刘父接受了她的求救,出面道:“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双君打人也是有情可原的,她一个姑娘家的看到这样的情况肯定害怕,打人也是没有办法的。”
于笙被气笑了,“谁让她来的?要是她不眼巴巴的凑上来,能出事吗?她来我家的时候,怎么就不想着家里全是大男人了?”
刘父争辩不过于笙,只能道:“我们姑娘过来道歉还有错了?”
于笙不屑,“她要是真心实意的道歉也就算了,你看看她干的是道歉的事?”
刘父刚想要狡辩,于笙又道:“要不是二牛喊着我们大友媳妇回来了,恐怕等我们回来,他的清白都没了。”
周二牛和关琛霎时看向了于笙,尽管刘双君下药一事做的不地道,但他们还从来没有听说一个成了亲的男人没了清白的说法。
“我还没说大友毁了我家双君的清白呢!”刘父半天也就憋出这么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