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赫远打量她一番，接着道：“我已经派人回你老家查探，你若还不坦白，这后果可不是你能想的。”

小春终于不敢再撒谎，连忙低声道：“我说我说，我都说。其实我爹娘没病，是主子让我回老家避避风头的。”

高赫远便问道：“你主子为什么要你回老家？难道是你拿了李家姑娘的衣裙？”

小春点点头，随后急忙求饶道：“大人，我就拿了她的衣裙，再什么都没干啊，你就饶我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高赫远抹了把胡子，“那我要是让你作证指认石夫人，你同意吗？”

小春点头如捣蒜。

事情就这样被查了个水落石出。

县令夫人得知很是满意，想了想，将她城中的贵妇们到家里吃糕点，期间把石夫人诬陷于笙的事情说了。

这些贵妇们早就已经站在于笙这边了，立刻开始附和道：“早就说嘛，于娘子怎么会做剽窃别人设计的事情。”

“是啊，于娘子心灵手巧，她孩子也乖巧可爱，怎么会偷人东西呢？”

一早怀疑过于笙的夫人也自责道：“我呀就是太心软了，石夫人在我面前那么一哭，我就信了她的话，这不冤枉了于娘子。”

还有人反应了过来，“这么说来，于娘子先前是生我们的气了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长时间不给我们供面膜了。”

有的贵妇摸着自己的脸道：“是啊，要是一直没有面膏用算了，可我都已经用习惯了，突然给断了，我这脸就受不了了最近这不是一直起皮，我都不爱出门了呢。”

其他人附和道：“是啊，我的也是啊，也不知道于娘子什么时候才能供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