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双君见他还没想明白,继续蛊惑他道:“可是小吃铺和摊子上的钱不也是你赚的,却不能为你所用,这是凭什么?”

李大友眸光动了动,看向刘双君,“你想多了,我娘绝不的偏心的。”

刘双君立即道:“那你说这是为什么?难道你在小吃铺干的活,都是白干了么?”

听到刘双君的话,李大友好似内心松动了,一时没再说话。

刘双君凑过去,低声在他边上道:“大表哥,你也别太伤心了。我爹也偏心,人心都是肉长的,哪能一碗水端平呢?你娘不看重你没关系的,我偏心你就好了。”

李大友一动,偏头看向了刘双君,似乎感动得说不出话了。

就在刘双君还想再接再厉之时,李大友忽然背过去,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在抽泣着。

刘双君看他那副憋屈的模样,难以忍受一个汗臭的人居然憋屈哭了,但这正好是她的可趁之机,连忙假装担心他道:“大表哥,你怎么了?”

李大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似乎没有听到刘双君的话。

见他不搭理自己,刘双君也不想在做无用功了,再叮嘱几句,就打算离开去看看外头。屋子里闹哄哄的,似乎是正在分东西。

刘双君不甘心就这么被踢除了,还想去看看能不能装可怜拿到一点。

突然,李大友躺在床上,不停的大口呼吸,脸色苍白,神情痛苦。

刘双君一惊,快步来到李大友身边,“大表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