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双君满心烦躁,原本精心花钱买的绣花鞋一脚不慎踩空就陷入了泥巴里,顿时把一双新鞋弄得不堪入目。

这是刘双君攒了好几日从李大友那里要来的钱,才忍痛买下了这双绣花鞋的布料和针线自己缝制的。这布料精贵着,难以清洗,现在就为了来看一个李大友,竟然毁掉了自己一双鞋。

刘双君终于再也忍不住地扔掉手中的伞,在心中破口大骂起来。

李家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该死!

但是不管再怎么骂,该做的还是得做。

不多时,木门被推开,一个脆生生的嗓音就响在耳畔,“姨母,表哥的病情严重嘛?”

于笙不用看就知道是刘双君来了,站起来领着刘双君去李大友的房间,一边道:“这病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你既然和李大友已经是相知相爱了,那麻烦你来照顾大友吧。”

说着,到了房间,于笙打开门,露出了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李大友。

刘双君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口中有些推拒,“姨母,我和大友还未结亲呢,这就太过亲密不好吧?”

于笙面色浮起冷色,“是哦,那你从大友那拿钱的时候就不觉得不好么?”

刘双君一噎,知道这是没办法推拒了,只好接过于笙递来的帕子,一副急切地模样,姨母,你说这话未免太见外了。我只是有些忧虑罢了,若要是表哥是在无人照顾,我自然是会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