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这几天,刘双君天天给李大友送馒头过来,还时不时和李大友哭穷,再顺走一些李大友的工钱。

李大友虽然觉得麻烦,但因为刘双君满口说是惦念着他的健康,只好什么都不说,默默地接受了。

转眼已经第三天了,李大友抱着两麻袋货物,脚步踉跄地往码头走,心里却有些惆怅。

这些日子在码头劳作,每日赚不了几个银两,还要给一些给刘双君。他倒也不是不愿意吃苦,只是刘双君的开销日益增大,每日日不敷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银子还上。

这天晚上,刘双君拎着油纸包又来了,打开仍然是几个大馒头。

李大友这些日子吃馒头都要吃吐了,看见馒头苦笑了一下,却还是没说什么。

李大友吃着馒头,刘双君又开始哭穷了,“表哥,我身上又没钱了。我爹从来不给我钱花,我还得给你买馒头吃……”

李大友听着,却没有再一如既往地直接拿出钱,而是道:“表妹,如果实在觉得负担不起的话,就不要来给我送馒头了吧。”

刘双君一愣,很快质问道:“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就不想见我了?”

“当然不是。”李大友没想到刘双君会这么说,“我是说,我可以自己给自己买午饭吃,省得你还要给我花钱了。”

刘双君本就不想每天跑来跑去的,心里一直觉得委屈,李大友这一说,就点燃了她心里头的不平,“你以为我想来的吗?还不是你娘非要我来的?”

李大友顿住了,“……是我娘要你来的?”

刘双君不小心说漏嘴了,咬住下唇,只能承认,“是啊,她说让我照顾你。”

李大友的脑子久违得终于发挥了一些作用,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他就说为什么想来懒惰的刘双君突然每天送饭来得这么勤,原来是娘让她来的。但是如果以娘的性子,是绝不可能让刘双君照顾他还要她自己掏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