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双君再开口时,声音里也多了些颤抖,“你会娶我的吧?”
李大友以为她还是冷,叹气道:“你不该脱衣服的。”
刘双君觉得李大友这话仍旧是不想娶她的意思,心里一酸,眼泪也终于流了下来,“这样也不肯……为什么?就因为你已经娶亲了?倘若你没有……”
假设是没有意义的,刘双君没再说下去,低下头默默啜泣。
李大友被哭得头疼,头疼之中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软,好半响,他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的,沉声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啜泣声一停,刘双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你说真的吗?”
李大友不敢看她哭得满脸通红的脸,偏过头补充道:“但我已经有妻子了,你若是嫁给我,只能做妾。”
“不行!”刘双君一口回绝,“我不要作妾,我要当平妻。”
作妾和给人当奴仆有什么两样?她既然没有去卖身进府,就是因为不想低人一等地活着。
这还不是两个人就能够商量好的,李大友给不了担保,只是道:“我得先和家里人说清楚。”
刘双君知道李大友的娘不如李大友好糊弄,那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能靠着自己发家致富。听到李大友说要和家里人说清楚,不用想也知道是指于笙。那万一于笙要是不同意,会不会让她这么久的努力白费?
刘双君心里有些慌,盯着李大友道:“说清楚是什么意思?你不会反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