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是说得很重了,关琛再不敢犹豫,管不得伤口站起来道:“我并非是厌恶你,我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于笙无法理解,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关琛不好解释自己心中关于自己身份的那些猜测,也根本不想面对自己或许不是于笙丈夫的可能,只是先把能解释的说了,“我今夜是去了一趟石家。我去劫空了石家的库房,想拿去给流民赈灾。之所以有这个念头,也的确是因为听说了白天的事,特意去为了你出气。”
关琛平日里为人稳重,几乎很少说这样长的一段话,话中还如此表白自己的心意。
于笙愣住,第一反应却是道:“你骗我的吧?”
关琛牢牢地看着于笙,眼也不眨,“若有假话,天打雷劈。”
于笙心头微微撼动,移开眼,却仍旧是想不明白,“既然如此,你前段时间究竟是为何那般态度?”
关琛抬手抓住了于笙的手腕,想了又想只道:“你就当我脑子轴了吧。”
这个说话也不能让于笙满意,但她再三问都没能问出也就知道关琛难以启齿了。掉线良久的情商重新上线,她想了想,没再追问,而是拿起绷布继续为关琛包扎。
因为刚刚的动作,关琛裂开的伤口重新渗出血了。于笙担心药粉被血冲了出来,只能揭开纱布重新为关琛处理。
于笙不说话,刚刚表明了心意的关琛后知后觉有些难为情,也不讲话。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关琛因为疼痛略微重些的呼吸声。
等彻底处理完伤口已经是一炷香之后的事了,于笙拿着纱布准备离开房间,在关上房门之时,她忽然停住脚步道:“明日白天,你若是还是原样的态度,那你就走吧,咱们和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