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琛也像是不会思考了,连忙顺着她的意思去吃。

饭后读书,关琛瞧着书籍,而于笙就站在桌边埋头写着什么。

若有若无的香气飘散过来,关琛完全没有心思将眼前的书籍内容看进去,眼神老是会偏到于笙的身上。

一来二去,关琛的心里极为复杂。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贪恋现在的生活。打打猎,偶尔累了就饱读诗书,膝下孩子欢闹,更有懂事厉害,私下却可爱的娘子。

可他却更知道自己的身份职责,而他也根本不是于笙的丈夫李承景。

最主要的是,若他真是李承景的同胞或是族兄,等哪日李承景,他见到了李承景,而李承景得知他曾经对于笙的一些想法,那岂不是会极为尴尬?

想到这里,关琛抿着嘴,方才涌上心头的激情也彻底破碎。

“你把那墨水递给我一下。”于笙正研究得起劲,手头的毛笔却干了,瞧见墨水在关琛手边,便招呼他递过来。

关琛听见了,将墨水递过来。

于笙本来是伸手去接的,但他却像是视而不见,直接放在了她的桌头,彷佛避免了和她接触。

于笙感觉有些奇怪,看了关琛一眼,却没说什么。毕竟这么做也可以解释为关琛是贴心,不想她多累着。

但如果这么说还可以有别的解释的话,那很快于笙就发现自己的感觉并不是误解了。

第二日于笙与往常一样,伸手要替关琛弄下食物。

关琛却忽然放下碗筷,像是没有看见于笙伸来的手似的避开了。

于笙心里正觉得怪异时,听到关琛道:“其实你不必如此,这些事情我自己做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