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和关琛的力气一个在天上一个地上,更不能相比,顿时疼的二牛趴到在地,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二牛这个领头的抗议被镇压了,其他的怂蛋也就更不敢讲话了。
很快这些人被逐出了村子,押到衙门之后,又被高赫远判了几年的大牢,再也没办法生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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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这些事情后,于笙便带着关琛回家继续养伤了。
关琛那日在山上受的伤不轻,这几日到处挥舞着,伤口的崩出血了,还想瞒着于笙不让她知道。
被于笙发现后,顿时勒令他几日不准下床,等伤好了才能行动。
其实关琛是在心中纠结该不该告诉于笙真相的。若他不是李承景,整日赖在一个丧夫的妇人家里,实在是有辱斯文。
但每次他要开口之时,便犹豫住了该如何说出口。一来他不舍,二来他没法解释是如何判定的自己身份,三来这些日子他和于笙算是夫妻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差不多了,如今说清楚之后日后的相处实在尴尬。
再者,他也还没找到那个东西,不能丢去李承景的身份上山。
思来想去,就在这样算不得纠结的想法中,关琛暂时隐瞒了下来。
“吃饭了。”房门缓缓打开,伴随着一道清甜声音。
关琛循声瞧去,于笙双手捧着盘子,那盘上放着煲汤,散发的热气将她的脸蛋熏的红扑。
因为于笙不准他下床走动,因此饭菜也都是于笙端到他房里来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