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关琛开口问道:“那玉簪呢?”
李老太顿了顿,微眯起双眼,语调慢悠,晃着脑袋,“那玉簪呐?早些年我儿成婚时,当作聘礼送到宋氏娘家去了。你如今要是想要回来,恐怕不是易事。”
毕竟宋氏娘家人也和她一样,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扒皮。
听到这里,关琛皱起眉,思索着该如何拿回玉簪。
李老太说了半天,喉咙干咳,许是知道自己说出了秘密没了用处,也就破罐子破摔起来,直接不客气道:“老娘渴了,倒水过来。”
于笙本是不耐烦伺候的,但是见好歹说出来些有用的,还是见倒了一杯水递给李老太。
李老太被咬了手,压根动弹不得,“老娘动不了啊。”
于笙一皱眉,手从李老太的脖颈下穿插过,侧身坐在床榻边缘,小幅度的将人从床榻上抬起来,一点一点的喂着水。
动作算不上粗鲁,但也更不算是温柔。李老太做过的恶心事情太多,于笙做不到面对她能心平气和,好生对待。
“咳咳——”李老太喝的些许猛了,被呛的根本说不出话来。她都呛着了,不能继续喝水了,但碗并未抬起,还在源源不断地喂过来。
李老太抬眼见于笙发愣,想推着她的手,示意对方收好碗水。结果没想到于笙没回神不说,碗里的水顺着倾斜角度给留了出来,浇了李老太一个衣领不说,还进了她的鼻腔,差点将她给呛死。
李老太咳得震天响,于笙这才回过神来,收起碗,随手拿着桌上的毛巾,擦拭着李老太的衣领。
李老太一边咳,一边看见毛巾,情绪一激动,刚要开口却咳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