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越听越气,越听越烦躁,他重重的将方才捡起来把玩的石子丢在地上,石头碎成几小块,直溅起。
“不行,他妈我们非得给这娘们一点教训,不然我们这亏不就白吃了吗?”
这时候没人犹豫,他们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想来也不会更糟糕到哪里去。
“那怎么搞?农田这路子是行不通了。”
二牛转了转眼珠子,迟疑片刻,“老子记得她丈夫和儿子是不是经常会去离咱们几公里的山里头?”
“对。我之前想去那打点猎物的时候碰见他们了。”
闻言,二牛眼底阴霾,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意,“那我们就好办了……”
他对着兄弟勾了勾手指头。几人凑在一起,低声商议着话。
不知商量出什么结果,二牛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他举起拳头,众人拳拳相碰,豪声大笑。
“这次不让他们出点事情,臭娘们就不知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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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关琛在家闲着,又叫上了李大友和李二石上山准备教他们打猎。
三人一出门,一道守在门外的身影立即上前,“大表哥,你这不是在家么?”
看见这人,李二石顿时露出看好戏的神情,从李大友身边退后到关琛边上。
而李大友露出见鬼的无奈神情,连退几步以防这人扑到自己身上来。
刘双君见自己这么不受待见,脚步一停,撅起嘴委屈道:“大表哥,你这是干嘛呀?整日不肯见人家,见了面也唯恐不及的,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这语气里的娇嗔让李大友浑身起鸡皮疙瘩,他举起手挡在身前,忙道:“表妹,你能否不要如此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