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琛去并未放松神情,“此前这附近便出现过大虫,可见猛兽并非只在深山活动,还是得小心些。”

这话也说得在理,李大友点点头,也跟着警惕起来。只有李二石仍旧四周环顾着,满心只想找个东西实验自己的弓弩。

关琛一边走着,眼神环顾四周,也和李大友闲聊着,“老大,我记得你之前时不时上山打猎,估摸身手也不错。”

李大友挠挠头,“应该没爹的实力好。”

“你应该还没瞧过,怎知我的实力?”关琛寻找片刻,却没有任何收获,只好便收回眼神,看向李大友,“我倒是看过你出手,还算不错。”

李大友却摇头,“爹,你不记得了?小时候,你也带着我上过山,我是看过的。那个时候我便想,长大后要变得像爹一样厉害。后来爹失踪了,我还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向爹学习了。没想到,今日还能再和爹一起上山打猎。”

关琛一顿,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他毕竟失去了近三十年的记忆,只记得这六年的。而这六年他过得太充实太惊险,也就会忘了自己是失忆过的。只在偶尔感觉到分外孤独的时候,才会想过去的人生是如何如何。除此之外,对于几个孩子,以及过去和几个孩子的相处,他都毫无感觉。

而李大友这一番话,第一次让他意识到了自己作为父亲的不称职。因为这次上山,教他们打猎也并不是他的主要的目的。

看向李大友诚挚的神情,关琛捏紧了一下手中的刀,只道:“不止今日,往后都还有机会。”

李大友豁然一笑,“那我一定将爹的本领都认真学到手,猎到好多猎物,全都带回去给娘。”

家里的顶梁柱当久了,其实他也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有着自己的热血和憧憬。

听着这话,关琛久违的打猎欲望也涌了上来,硬声道:“好,那就看看今日咱们能猎到多少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