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李长欢就不再说什么了,目送着于笙离开。
到了县令府,正好高赫远在和关琛喝茶,见到于笙来了让人给于笙倒上茶,不紧不慢道:“是这样的,于娘子应也知近日在修大坝。朝廷派来监工修大坝的工部官员已经来了,需设宴招待,由此想让于娘子再帮忙一次。”
原来是这些事,于笙痛快点头应下,“县令大人放心,交给我吧。”
高赫远摸着刚蓄起来的胡子,玩笑道:“关大人的娘子,本官自是信得过的。”
于笙一僵,而关琛不动声色地看了高赫远一眼,主动告辞道:“既然事情说完了,高大人,我便带着我家夫人回去了。”
高赫远乐呵呵地点头,没有再拦着。
回去路上,于笙想起今日李长欢的问题,忍不住向关琛打探道:“你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自从关琛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这还是于笙第一次问起记忆的事情。
关琛微微惊讶于笙为何突然问这个,但很快答道:“大抵都是忘光了的,只在看见些过去的人事上时会有些隐约似曾相识的感觉。”
隐约的似曾相识?是对人的样子吗?毕竟她内芯可是换了一个人。
于笙追问道:“那你在最初看见我时,也有这种感觉么?”
关琛点点头,“那时我还不知,只是看见你觉得亲切。”
亲切?好古怪的一个形容词。
于笙内心复杂,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