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娘子!于娘子在么?”

闹事的人是镇上杀猪的儿子,生的人高马大,脾气也爆。

店内的小厮看仗势不好,连忙让人去喊在酒馆查账的于笙来。

于笙匆匆从外头赶来,看着是杀猪人的儿子,先迎上笑脸,“张公子,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不好!”张狰怒目圆瞪,指着自己满额头的疙瘩让于笙看,“爷自从吃了你们店里的吃食,这几日生了好多这些玩意,又痛又痒的。爷此前从来没生过这些疙瘩,定是你铺子里的东西有问题,才害的爷生了这些。”

于笙凑近一看张狰脸上的东西,差点没忍住表情。

她听见小厮气喘吁吁地来找她的时候,还以为店里又出了什么大事,没想到就是吃多了零食上火了。这额头上的疙瘩其实算不上什么,勉强能说是青年人的青春痘。

想了想,于笙先安抚着张狰,“张公子,这是误会。您先坐下喝杯茶,听我慢慢和你说。”

张狰狐疑地看着于笙,疑心有诈,但是于笙的语气实在太客气,他不好再吼着嗓子,只能先坐下,听听于笙怎么说。

“是这样的,张公子。咱们铺子里的吃食呢,您是绝对可以放一百个心的,不可能有问题。毕竟这些玩意,咱们铺子的小厮也吃,我也吃,我几个孩子都吃。我总不可能做些有问题的东西,让自己也出事吧。”于笙语气循循善诱。

张狰有些不信,“如果不是你铺子的吃食有问题,那为何偏偏在吃完你铺子的东西之后爷就长了这些疙瘩呢?”

于笙想了想,如实道:“这些疙瘩呢,如果非说,其实也和这些吃食有关……”

张狰当即大吼,“那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张公子,您先别急,听我说完。”于笙并不气恼,而是接着说,“夏日炎热,火毒盛行。你往些年头的夏日,平时可会口中生燎泡,或者是牙上出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