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麻子被一巴掌扇清醒了，怔怔地看着于笙。

于笙神情一凝，冷喝道：“你最好老实交代，你到底把小五弄到哪里去了？”

李麻子听见这话，像是想起自己手中还捏着大筹码一般，冷笑道：“小五？她当然是早就被李追月带走了，算算时间，可能现在已经被卖到窑子里了吧。”

又是李追月。

这李追月如同鬣狗一般，阴魂不散又死性不改。

前几次她搞小动作，于笙都没有放在心上，但这一次，却是触动她的逆鳞了。

于笙深吸几口气，平稳怒火，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李麻子身上，转身要离开。

李麻子却还嫌没彻底把于笙激怒似的，“你现在去的话，应该能正好碰上你的小女儿接完第一个客人吧？啧啧，这么小的孩子，不知道会碰到什么样的变态嫖客……不过这也只能怪她有个倒霉娘，不然怎么会碰到这种事呢？”

于笙止住脚步，捏紧了拳头，正极力忍耐。

她并不是因为李麻子的话生气，而是在忍耐，忍耐对于李长欢此刻境况的猜想。

她不敢想象，如果李长欢真的被卖进窑子了接客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她是不是在哭，在惨叫，在等待她信任的娘来救她？

这样的画面，只要是光想想，于笙都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然而这时，一道脆生生的声音传来，“娘！”

随后一道小小的身影飞奔而来，猛扑进了于笙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