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听得好笑，抱起李长欢道：“让娘看看小五的小屁股，看是不是被鸭子啄青了。”

李长欢有点害臊，埋头在于笙的怀里不说话。

于笙扯开裤子看了只是有点红，应该过一天就能消了，放下心来之后，牵起李长欢，“可恶的鸭子居然敢啄我们小五，走，娘带你去报仇。”

李长欢更加觉得不好意思了，被于笙牵着，低着头不说话。

于笙拿起李长欢平时喂鸭子的小碗，舀了一勺鸭食走进鸭棚里。

鸭子们看见熟悉的碗纷纷围上来，于笙撒完鸭食也没发现鸭子啄人，心里觉得有些奇怪，正准备转身出去问李长欢为什么会被鸭子啄，结果一转身就被鸭子啄了小腿。

于笙心里明白，喊了李长欢一声，“小五，看娘。”

李长欢立马抬起头来，看见于笙抬脚一脚揣在刚刚啄了她的鸭子头上。她被于笙的举动震惊到了，微微张开嘴。

于笙走出门的一段路，哪知鸭子啄了她，她就踹那只鸭子一脚。

等从门口出来，已经没有鸭子敢啄她了。

于笙走到李长欢面前，将碗递给她，“看明白了吗？谁欺负你，你就要欺负回去。只有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了，才会不敢欺负你。”

李长欢已经看呆了，下意识点点头，就被于笙推进了鸭棚里试一次。

李长欢学着于笙的样子踹鸭子，只是她太矮了，腿短踢不到鸭子的头。不仅没能报仇，还差点摔一跤。

于笙看着，直接提醒她，“小五，不用脚了，用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