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书生眼中,就变成了夫子默许了学生不孝不义的行为。他们又写了一篇斥文指责夫子为师不当,许是收人贿赂才庇佑学生。
书生们在镇上的文人圈子中颇有声望,这一篇斥文发出,就连累了他们的夫子受尽了文人圈的排挤和奚落。
学堂里的朱家小子本就看他们两兄弟不顺眼,得知此事之后联合了学堂的其他学生围堵了两人。
朱家小子抱着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还有脸待在学堂?”
李长铭冷冷回道:“为何无脸?”
“小报上的斥文我们都看过了,就你们娘那样的为人,你们也好意思待在学堂吗?”朱家小子身后的一个少年开口了,“而且因为你们两个,夫子也被骂了。你们再不走,是想害夫子的学堂开不下去吗?”
李长铭原本就心中有愧,但是听不得人辱骂于笙,瞬间怒道:“报上说得都是假的,我娘才不是那样的人!”
李三生也道:“就是,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别狡辩了,你娘就是坏蛋!”稍小的孩子直接开口骂,“你们也是坏蛋,不准留在我们学堂!”
“我娘不是!”
就这样,几个孩子殴打了起来。
到底李三生和李长铭人少,不如他们人多,只能被按在地上揍。
听完了事情起因,于笙的脸冷了,“这事怎么不早点跟娘说?”
她忙着做生意,根本不管报上那些文人酸腐的话,这些事情都发酵了十几天之后才从孩子们耳中得知。
李长铭木着脸,不说话。
而李三生看着于笙怒气腾腾的脸,小心翼翼地答道:“是四弟说不要告诉娘,因为娘每天已经很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