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琛一直不声不响地站在高赫远身边,此时也将目光落在了于笙身上,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痛惜情绪。他没想到于笙如此坚强的表面背后曾经也吃了不少苦头。

只是不知道为何,他除了痛惜之外,心头还蕴含着些许愧疚,就好像造成这份苦难的原因与他有关的。

关琛注意到心头情绪,默默地收回目光,开始审视起内心。

高赫远听完之后再次点点头,虽然手头没有惊堂木,但也如同在衙门上断案似的,一拍手,“既是事出有因,也是你们亏欠在先,就没有再纠缠不清的道理了。宋氏,你若是再胡搅蛮缠,我便即刻派人压你入牢。”

宋氏一惊,吓得后退一步,而李追月难以置信,当即上前,“可是赶叔母出门也不是我和娘的主意,为何也要责怪我们?”

的确不是她们的注意,但当李老太如此安排之时,她们并未阻拦,只是乐见其成不是吗?

于笙心中冷嗤,不屑争辩。

关琛却突然开口,“不是你们的主意,那请问,卖房的银钱你们可享用了?”

李追月手头上没拿过银钱,当然觉得自己没花,正想理直气壮反驳。

关琛不给她机会,接着道:“既是一家子,想必应该是一块花了。那如何能不责怪你们?”

李追月听不进,只想说话反驳,“可……”

高赫远也不想过于耽误,直接打断,“好了,本官已经说了,不准再纠缠。”

高赫远身后跟着的衙门官员当即拔出一段腰间的佩剑,李追月被吓得脸色煞白,不敢再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