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听到叫声,停下脚步看过去,看见是宋氏和李追月二人,似笑非笑,“谁是你叔母?咱们早不是一家人了。”
李追月为了不想住草房,比宋氏更拉的下脸,直奔向于笙,“叔母,当初的事情都是祖母做的,我和娘也不想赶你们走的,您就别怪我们了成么?”
十几岁的少女,对比起于笙如今三十几岁的身子,还幼稚得很。
于笙不想和她计较,直接摆手道:“不成,一家人的错自然是一家人承担。你不用来缠着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诶,叔母。”李追月拉着于笙的袖子,眼看说不通道理,眼泪说掉就掉了,“叔母,你就念念旧情,不要再怪我们了好么?您看我们现在风餐露宿的,手脚都被冻出冻疮了,已经很惨了。您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们,原谅我们这一次?”
“可怜了你们,谁来可怜当初的我们?”于笙扬起手甩开李追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叔母……”李追月被甩开之后又黏上于笙,脸上哭得梨花带雨。
这大街上纠缠着,很快又引起了镇上人的注意。
宋氏见有人看了,走上前护住闺女,声音哀婉,“弟媳,你真就这么铁石心肠,为了当初的一点小事要逼我们全家于死地吗?”
旁人不懂事情内幕,听到这里开始指指点点了。
于笙烦透了道德绑架,冷笑一声正要开口说话,突然一辆马车,仗势看着很大。
许多人纷纷让出一条道,在两边。
宋氏竖起耳朵,隐约听到县令两个字。她仿佛抓住了希望,“哎呀”喊了出来。
县令的马车停了下来,于笙在宋氏身后,见状挑了挑眉稍。